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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真衣服上清雅的熏香扑面而来,如同成片的玉兰花浓浓包裹住他,他身体僵硬,呼吸急促。
问真并未料到他会有如此举动,但她已习惯了一向羞赧的季蘅偶有大胆直接之举,这种感觉不坏,季蘅枕在她腿上的头并未令她反感,只有一点新鲜与不适应,便未曾推开。
这是一个新鲜的视角,能看到季蘅半张脸,和不断轻颤着的睫毛,她察觉到季蘅的紧张,那点不适应自然消散,只有心中眼中的笑意。
她倾身在季蘅额角轻轻落下一吻,这一吻轻如蜻蜓点t水,羽毛飘絮一般,在季蘅没反应过来前便直回身,笑盈盈道:“胆子怎么大而小,如此怪异?”
“因有勇气,胆子才大;因喜爱娘子,一与娘子亲密便不禁紧张,所以胆子小。”季蘅恍惚地回过神,忽然转身,躺在问真腿上正着脸直直地看了问真好一会。
问真直觉他有什么想法,但季蘅好一会都没动作,她便扬眉,刚要说话,季蘅忽然一下坐直身子,定定注视她,表情坦率而直接,“娘子,我想亲您!”
这算什么事。
问真莞尔,“你难道没亲过吗?”
季蘅屏息,又给自己鼓了一回劲,才说:“我等会再给您上唇脂。”
然后就一下扑了过来,说是扑,其实动作格外僵硬,在问真眼中好像雪地里扑腾的兔子——比较容易射中的那种。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刚要说话,季蘅已经亲住了她,唇瓣相贴,问真终于瞪大了眼睛,季蘅却已经顾不上为问真的平静破功而惊喜,他浑身紧绷地,全身的血流都涌向脑子,却好像没能救回他的理智,反而叫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嘴唇相贴,最直接的感觉是柔软,季蘅空着脑子亲了一会,才慢慢反应过来——娘子好像并未涂抹唇脂,原来那样鲜润的红色,并非胭脂点缀出来的。
他理智回笼,那股勇气便散了,看着问真惊讶的目光,慢吞吞想要抽身,却被问真一掌扣住了后脑。
“你自己贴上来的,还没胆子亲?”问真在他耳边轻轻说,气息缱绻,幽微的沉香气扑向季蘅,那是面上的香脂的香气,是属于问真的香气。
季蘅彻底丢盔卸甲,僵硬到头发丝都不敢动一下,在这股清淡的香气中,他再次鼓起勇气,以吻与问真相贴。
于是这顿本就迟了的午膳,因为耽误了时间,**脆取缔,与晚膳同吃。
含霜看着季蘅挽好袖子净手,挤掉她的位置过去服侍问真洗脸,无奈地退了一步,出去唤品栀,“看看厨房细面可做好了。”
来到云溪山本就时间不早,立刻吃午膳还来得及,如今耽搁了一会,再吃对晚膳无益。
屋里迟迟不传膳,她掐着时间吩咐厨房备了细面,先用一顿点心,既能垫一垫肚子,不耽误晚膳。
再听到传唤进去时,见到二人都衣衫整齐,她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。
细面是用高汤滚开的,因刚过年不久,怕问真大鱼大肉吃得厌烦,厨房预备的是菌菇、芦菔与豆芽滚开的素汤,入口鲜甜清新,配着酸辣鲜爽的小菜,十分开胃。
面的量不多,另有一笼素什锦小笼饼,季蘅吃了一口,想起云岫那里的茶团。
他们私下吃饭,他一开始还颇为小心,后来见问真其实态度随和,并没有过于循规蹈矩,便逐渐打破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想起什么便说什么。
“我后来向云娘子将那茶园的方子讨来了,于妈妈试着做过几次,味道能复刻七八成,只是或许茶叶品质不同,茶香远不及当日所用。”季蘅琢磨着道。
“既如此,你将方子给含霜,让她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