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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水融一张和善的面庞蓦地阴鸷起来,恶狠狠盯着江铃儿:“小年轻就是小年轻,你们是分赃不均还是闹别扭了?居然将《长生诀》拱手送给老毒物公冶赤!老夫真是看不明白了,原以为大小毒物不是一头的,可又乖乖奉上《长生诀》,以为是一头的了,师徒间又斗个你死我活……”
水融说着一顿,见江铃儿脸色煞白,忽地茅塞顿开,“看来……你还不知道呢吧?你那小情郎可被他师父折磨得不浅呐。”
“他……”江铃儿深吸一口气,后槽牙咬的梆硬,口腔内隐隐能尝到腥甜的铁锈味儿。冷声道,“他怎么了?”
水融眯起眼来,阴鸷的脸庞终于缓和了一分:
“想知道啊?拿《长生诀》来换。”
江铃儿一顿,脊背绷得直直的,泛白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。
她确实将剩下的唯一一册《长生诀》带在身上,但不能给他。
经历种种,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“江铃儿”了,水融不一定说实话,而《长生诀》是她身上唯一的筹码,绝不能给他!
江铃儿一面紧紧盯着水融与他周旋,一面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。
余光瞥见门槛不过距她一步之遥,江铃儿心中暗喜,不料水融骤然毫无征兆欺身而上,一掌劈在了她的后颈上!
江铃儿惊愕:“你看得见……”
话未说完,已然昏了过去——
内室。
等江铃儿再次睁开眼时,是在一间昏暗的小室内。
后颈上几乎彻骨的疼痛叫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。
可等她打量四周,几乎双眸清明的同时,从尾椎骨直往上蹿的寒意和恐惧几乎将她吞没,差点软了腿脚又瘫在地上。
好半天才哑声,喃喃着: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整整四面墙密密麻麻、叫人毛骨悚然的一双双眼珠赫然盯着她!——
与此同时,大孤山下的一处农户里。
打铁的农夫和自家婆娘倚着门户唠嗑,时不时望一眼不远处在水井旁,挽着袖子,自行磨剑的道人。
“好生奇怪的道士。这还是头一回有人给钱,自己干活的……”
农妇笑着拧了一把农夫的胳膊:“有人白给你送钱还不好啊?”
“好什么?我看是你看上了那道士了吧?打从那道士一来,你的眼睛就没从他身上移开过……”
“哎呀,要死了!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,让你胡说!”
农家夫妇追逐嬉闹着,而不远处,裴玄在心无旁骛地磨剑。
不假人手,一下又一下,从天边泛起鱼肚白,再到暮色四合,最后从水井里打上一桶水,泼了上去。
裴玄举起手中剑,只见剑身在残阳之下泛着凛冽的寒光,他两指屈张,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下。
有清越之声隐隐回荡在群山之间。
这便成了。
年轻道人解下挽起的长袖,将长剑又佩在腰间,最后将银钱放在水井边。
他拇指研磨着剑鞘上驳杂精密的纹路,凤眸泠泠,没什么多余的表情。向来颓唐萎靡的、略略弓着的身子,此刻板正的像是大孤山上最挺拔的白桦树。
走吧,该去去会会我们的老朋友了。
道士负剑下山,径直往山下青石镇而去。
第82章 082“臭道士,我在这儿……我在这……——
推拿小馆。
内室。
江铃儿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