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缜却不敢早早将问星推入局中,更不愿再次站队到一位皇子身后,当年站队太子,是名正言顺,如今他被婚事绑到一位皇子的船上,谁知道最终谁是胜者?还是不要搅和这摊浑水为好。
圣人跟前徐缜自有办法转圜,问星最好离开京城避避风头,跟随问真一起出京回留州,简直是顺理成章。
按徐缜想的,他们大可以见过见素,再绕到去安州,让问星见见父母,如此在外头逛着,能在年前回来就好,到了年底,京中该消停了。
问星已经笑开了花,刚刚要和问真分享的学堂新鲜事忘到脑后去,端端正正坐在问真身边,认真听含霜和练霜回话,多粉雕玉琢一个小人,发鬏间的玲珑珠花都泛着乖巧可爱。
问真偶尔瞥到一眼,眼中笑意愈浓,将小几上的玫瑰酥饼往她那边推了推,一扬脸,凝露率人端来数碗荔枝雪梨汤,在侧屋玩着的明瑞明苓被带过来,围在问真身边吃点心。
吃着雪梨汤,咬着小点心,下学回家有人惦记的感觉让问星更美了,明瑞明苓叽叽喳喳缠着她说话,对小姑姑的学堂生活格外好奇,问星同情地看着两个对入学充满憧憬的小娃娃,心中感慨万分。
如此纯洁无瑕的天真,保留不了两年了。
明瑞明苓知道要见阿父去,他们对阿父的印象不深,只存在于祖母、姑姑的口中和频繁收到的各种礼物里,倒是对出去玩的期待更重些,坐在一边听着听着,便忍不住过去撒娇缠问。
“姑母!咱们几时走呀?”明苓拉着问真的衣袖问,问真捏捏她的鼻子,“这么着急走?可舍得太翁太婆、阿翁阿婆和姑姑、叔叔们?”
明苓听她念叨,小声问:“好久都见不到吗?比在庄子里住还久?”
问真点点头,明苓小脸便又皱起来,问真笑笑,揉揉她的头,“咱们后天走,明日你去陪陪太翁太婆和阿婆,好不好?”
明苓连忙点头,小鸡啄米似的,明瑞忙道:“我去!”
问真欣然笑道:“当然都去。”
满口含着玫瑰酥饼的问星摸摸自己的良心,决定到祖母和大伯母跟前孝敬一下。
问真动身很急,幸而含霜行事一向稳妥,再急稳稳地将一切事物筹备周全,并未急中生乱。
问圆等人骤然听了消息,想得更多,问圆甚至悄悄来问问真,“可是大兄或者十叔父、叔母有什么不好?”
问真哭笑不得,“他们都好好的。”
前阵子安州还回信来,道是十夫人新得一位小娘子,正好序齿二十五。
“明瑞明苓都这样大了,一岁之后就没见过父亲了,如今正好我要回祖地办一件事,把他们带着正好,问星是一样的。”问真安抚问圆,“勿要多忧多虑……这阵子有不少人来咱们家走动,满娘那边相看得如何了?”
大长公主的寿辰一过,家有年岁相仿且拿得出手的郎君的人家便会意,陆续开始登门走动,明面上当然不能以议婚宣称,事情未彻底落定前变故良多,留出余地来对彼此都好。
大夫人心里压着事情,面上却看不出来,每日照旧光彩照人地接待宾客,与人谈笑风生,偶尔瞧几家年轻儿郎,哪怕从前并不算熟悉,能如老友一般轻松闲话。
这是她当家多年练就的本事,七夫人在看人的眼光方面对她不得不服气,既知道自己帮不上忙,又难免惦记,最终还是问圆站出来,每日陪着大夫人待客说话。
她手上又有生意,屋里还有孩子,加上替问满相看,忙得脚不沾地,又兼秋老虎忽然杀了回来,弄得人无心饮食,瞧着竟有些清减。
不过这一年多风雨波折磋磨过来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