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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徐绮气得要命,他怕的就是公断!
他若清白,怎么查都不怕,可怕的是他不无辜啊!
他在家没头苍蝇似的急,眼见学里家长到徐府告状的越来越多,他到底是坐不住了,请出自家老爷子出山,到徐虎昶那里替他说话。
徐四太爷是徐虎昶的堂弟,总有些一起长大的旧情分,在族中颇有地位,不然代管族学这差事轮不到徐绮来做。
他登门造访徐虎昶,便已拿定主意,徐绮的错是肯定的,账现在查出来了,从这上面辩无可辩。
与其白做挣扎,不如拿掉针对徐绮的主事人。
他看得清楚,查账这件事究竟谁是能做主的人。
徐问真。
徐四太爷拿定主意,联系了几位老兄弟、族侄,带着儿子一起登门。
徐虎昶看出他们来者不善,倒很淡定,四太爷吃了两碗茶,先坐不住了,眼神示意徐绮先说话,徐绮瑟缩着不敢开口,四太爷瞪他一眼,沉声开口。
“阿兄,我这次登门,不为别的事,只为了最近族中之事。咱们徐家的娘子是尊贵,可问真未免太不像话了。普天下,哪有女人将手伸到族学里管事的?她既不嫁人,阿兄你们骄纵着她,容她在家里威风就算了,族学乃是我徐家培养子孙根基的重地,岂能容她一小女子插手?”
四太爷神情端正严肃,正义凛然。
一旁两位族老出言附和,他们正是为了此事而来。
徐绮的那点遭遇,并不值得他们在意,他们不是会为了侄儿出头的人,他们在意的,是徐问真磨刀霍霍,剑指徐府之外的宗族权柄。
七太爷道:“正是。问真在你府里,耍耍她大娘子的威风就罢了,怎么如今连族里的事都要管了?八郎再如何,是她的叔父,普天之下,岂有侄女来查叔父的道理?”
徐虎昶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首书案之后,目光似乎落在案上,没有反驳,他们便愈发地来劲了。
九太爷叹息着道:“正是,族学之事,八郎是不像话,可问真的手伸得太长了?还有见舒,他不懂事,好端端地,针对他八叔做什么?难道是记恨他八叔接了这桩差事?多没道理,他父亲病倒了,族学才交给八郎来管,又不是八郎从他父亲手里抢过去的。”
几位徐缜同辈试探地看着徐虎昶的态度,愈发放松,其中一人眉心紧蹙,满面忧虑。
“问真这丫头,从前多柔婉贞顺的性子,如今真是愈发的不像话了。她在外面那些事……我都不愿提起!咱们徐家娘子的名声,只怕就要败坏在这一代了!”
他说得痛心疾首,正要举袖高呼,徐虎昶却忽然厉声喝他:“竖子!”
徐十二郎下意识浑身一僵,对上徐虎昶沉沉的目光,只觉后背发凉,如被屠刀锋刃笼罩。
徐虎昶站起身,语气坚决,“真娘是我的孙女,是徐家的骨肉,是长房未来的顶梁柱!徐家的事,她凭什么管不得?”
这话一出,旁人不论,四太爷的脸色就很难看的。
徐虎昶却没止住,而是冷声继续道:“她在外面有什么事?败坏了徐家什么名声?我只知道她是圣人亲口称赞的孝顺贞静,是你——见了要躬身行礼的县主!”
徐十二郎被他的锋芒针对,终于认识到,这位在他看来疏远而尊敬的长辈不仅是族亲,还曾是先帝亲口称赞的大雍柱石,一代战神。
徐虎昶见他僵硬地坐在那,脸色煞白,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往出溢,俨然是溃不成军的模样,心里既失望又想要冷笑,他干脆冷笑出声:“谁敢说徐家娘子不好,叫他找我来。”
“四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