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-100(2/51)
不会有错。江铃儿早就死了,连同老镖头。
是他们咎由自取。
去年至今日,这对父女的坟头草应该也有一丈高了,即便有幽魂,也早转世投胎去了。
既然死了,就不可能站在他面前。
江铃儿拧着眉看着赵逍脸色几经变化,最后突兀地一笑:“好手段。”
江铃儿一顿,拧起眉:“……什么?”
赵逍若有所思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江铃儿:
“不知道你是谁派来的,不过算你聪明,难得想得到用这招来乱我心神。”
莫名其妙。
江铃儿听不懂这厮突然在说些什么,也从来不知道赵逍这厮也如此爱说废话,只觉得这厮的眼神令她极其不舒服。下颚轻抬,横了他一眼,不耐道:
“还打不打了?”
“打,当然打。”赵逍举起剑,剑尖直指她的眉心,忽而低声道,似有遗憾,“我二师妹泉下寂寞,我送你下去陪她。”
冷不防听到“二师妹”三字,江铃儿有一瞬间错愕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三个字自她成婚后……不,自前白虎堂堂主赵吉身死的消息传来后,她、赵逍还有袁藻曾经形影不离、青梅竹马的三人渐行渐远,已有数年没再听到了。
若非再次听见赵逍说起“二师妹”三字,恍若隔世一般,她自己都快忘了……
“小心!”
骤然一道少年的疾呼声唤回江铃儿出笼的神志,回过神来,赵逍的剑尖直抵面门!
她眉头一蹙,运劲于足下不断退避迫在眉睫的锋芒,在被逼至武道场的边缘,众人皆以为她会被就此逼下擂台时,番邦少年足尖一点,几乎同一时刻,赵逍的长剑削了过来,而她腰身以柔韧到近乎诡谲的角度折了下来!
长剑只削去了她鬓角的一缕碎发,她甚至还有空侧眸对着场下的甘子实道了句:
“多谢。”
一切不过发生在须臾之间,快到甘子实、众人,乃至赵逍都没反应过来时,番邦少年轻盈的像只春燕一般,不仅避过了长剑的锋芒,一跃至半空,足尖点在赵逍的长剑上,一个借力又重新回到了武道场上!
起时如春燕敏捷矫健,落时也若归燕无痕。甚至连一粒沙尘也不曾惊动。
到底这些时日来日日带那些重得要死的沙袋还是有成效的。
江铃儿重回武道场中心,侧身横眼看向执剑的赵逍,冷笑着:
“我倒不知道堂堂天下第一镖总镖头居……”
话还未说话,全场静默一瞬后爆发几欲掀顶的欢呼!
江铃儿一怔,喃喃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:“然还会做这等偷袭人的小人行径……”
“好小子,轻功真俊呐!”
“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江山代有人才出!”
“小兄弟,好俊的功夫!哪家功夫?师承何处? ”
场下众人争着七嘴八舌问询着武道场上的番邦少年,尤其甘子实,少年心性,脸都憋红了,扯着嗓子为番邦少年呐喊!
高台上袁闻康甚是赞许地点点头,侧首对着一旁的门下弟子轻声道:
“去查查这人什么来头。”
江铃儿怔怔环顾四周,后知后觉才醒悟过来,这近乎滔天的欢呼声都是为她而来的。
一直以来梦想中的画面就这样……发生了。
江铃儿迎着几乎将她淹没的既陌生又令人心潮澎湃的喝彩声,平常还挺能说的,一时竟呐呐说不出话,不知道先回谁,藏在布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