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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居高临下盯着他,一字一句:【你什么东西,也配叫我师兄?】
少年剧烈喘息着,嘴角涌出大量的血,却还能笑出声来。
【哈……哈哈哈……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你和那江氏孤女郎情妾意,连、连长生诀都抛之脑后,几次不顾体内蛊虫发作的威胁……你说师父他老人家会怎么做?】
小毒物微微泛白的薄唇紧紧地,抿成一条线。扣住江铃儿腰肢的手,蓦的收紧,嵌进江铃儿柔软的腰间细肉里。
【就凭你……也敢威胁我?】
他眼底浮现一层骇人的红雾,在夜深人静,无人瞧见的角落,抓住少年的头颅一下一下往墙上撞。
不知撞了多少次,直到少年的血珠
溅到了他的一角衣袍上,想起还有人在等他回家,顿住,少年从他手里脱力地倒在雪地里。
小毒物捡起落雪在那被鲜血脏污的一角衣袍上狠狠揉擦,直到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才罢手回家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气若游丝的低喃:
【那……那江氏孤女还不知……师兄在骗她吧?】
小毒物登时僵住,天寒地冻里,如坠冰窖——
“喂……喂!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血腥味儿哪儿来的?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怎么这么晚回来?还有……”江铃儿本抵在他额上的手狠狠推了他一把,“你捏疼我了!”
小毒物恍如梦初醒,掐住她腰肢的手一松,江铃儿便如泥鳅一般从他身下滑走,连带着被褥将自己裹得紧紧的,盯着他,双眉紧蹙:
“喂,你到底怎么了?怎么……怪怪的?”
按以往,江铃儿从来不会盘问小毒物,她心大的很,从不爱做这事儿,只是因为小毒物今夜太反常了。
一室昏暗,兼又月光暗淡,江铃儿并未能瞧见小毒物脸上的神情,想了想,还是得将烛火点亮,这次小毒物并未再拦她。
豆大的暖黄色的烛光亮起,映出小毒物一张好似苍山负雪般,有些苍白的昳丽非凡的俊容。
小毒物丧着头,半晌才有些闷闷地说:“我……救了个人,许是那个时候沾上的吧。”
他简要的将吴三如何被蛇咬,他又如何用蛊虫吸食他身上的毒素保住了他一双腿说了一遍,其中省去了“眼镜王蛇”的事,只说被一条罕见的毒蛇咬了。
江铃儿听了半天,听笑了:“这不是好事嘛,你支支吾吾半天干嘛?吓死我了。”
小毒物哼了一声,觑了她一眼,阴着脸:“怎么,又以为我闯祸了?在你心里,我天天除了闯祸什么都不会做?”
终于有了几分之前的模样。
见状,江铃儿这才松了口气,这才是小毒物嘛。
“哪儿能呢?”按以往江铃儿一定要和他斗上几次嘴,可毕竟人今天干了件天大的好事,江铃儿不愿扫他的兴,“对了,你之前说什么?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关于这个问题……他们已经讨论过了,也吵过了。
小毒物看着江铃儿薄唇动了动,又将后面的话默默吞了下去。
她不会去的。
她要报仇,她要在天下人面前为老镖头正名,他知道。
她不会跟他走的。
他早就知道的,不是么?
小毒物沉默地望着江铃儿,江铃儿同样也在沉默地望着他,眉头紧了紧,又松了开来。
忽地,她抱紧了怀里的被褥,探过身去——
吻住了他的唇。
小毒物长睫陡得一颤,眸光跟着一颤,怔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