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弱了他的清冷劲。“我无碍。”他说。
云怀真又端起碗,不过虽然他面无波澜,下筷时却明显更慎重了不少。
一顿饭毕,云怀真脸上的血色始终没有褪下,额头也有些微汗意。
这顿饭吃得着实辛苦。云怀真放下筷子,只觉得从口到胃都是热的。
他轻皱了下眉,再呆下去怕会失礼,正要告辞时,一碗洁白的牛乳端到了他面前。
他也没有喝这的习惯。
云怀真看向凤翾。
凤翾解释道:“我才想起来小时候我被辣到时,阿娘就让我喝牛乳解辣,是有用的。你试试?”
云怀真默了下,饮了多半碗,才同凤翾告辞。
直到离开她的院子,云怀真才拿出手帕,在额头鼻尖按了按。
李乾关心道:“公子吃的不多,要不要让我们的厨子再做些给公子补补?”
云怀真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”
那碗牛乳就足够了。
李乾陪着云怀真回他住处。
月已上枝头,两人没带灯笼,越走越凄清。
云怀真忽然顿住了脚。
李乾也跟着停下,不解:“公子,怎么了。”
忽然感到,好静。
云怀真回头,如水夜色中,唯有那一处灯火暖融。
牛乳的味道仍残留在口中,浓郁不散,很香。
胃仍热乎乎的,但没有了不舒服的感觉。
她坐在他面前认真用饭的样子,也如牛乳味一样,停驻在他眼前,如此鲜活。
云怀真在云府出生长大,二十年在此,却直到今天,才因她在这里,偶得了家的感觉。
凤翾在云怀真走后就让人撤下了菜。她晚饭一贯用得少,饭后还要走动一下以免积食。
这都是杨祐教育她的养生之道。
本来晚饭也该清淡些更好,不过凤翾第一次一个人搬出来住,无人管束,她就忍不住在口味上放纵了下自己。
这两日吃得下巴上隐隐有个痘要破土而出了,凤翾本来打算明日起就忌口的。
但想了想,她还是吩咐道:“明天再做辣点!”
以防云怀真再来蹭饭,她宁愿以长痘作为牺牲也要继续吃辣!
只不过凤翾这番准备却是白做了,那颗痘果然冒了出来,又红又肿,可云怀真却始终都没来找她。
凤翾偶尔也离府回去找爹娘,或者逛街买胭脂水粉小吃,这几日外出时也一次都没碰见过云怀真。
一开始她还没在意,只为不用面对他而觉得轻松。
但第六天的时候,凤翾忽然咯噔一下,闪过了一个念头——他不会暗戳戳给还在牢中的怀锦倒油吧?
一旦起疑之后就越琢磨越有可能。
凤翾看了看天色,问慕月:“现在该是云怀真下朝回家的时辰吧?”
慕月点头应是。
凤翾迈步道:“出去转转。”
慕月一愣,连忙跟上。
凤翾嫁入云府后,不是呆在她的院子里,就是直奔大门,从不曾说要在云府内转悠。
慕月心中奇怪,但见凤翾只在同一片区域磨蹭,不像闲逛,倒像等人。
一个猜测浮现脑海中,慕月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小姐,你是在等云大公子吗?”
“嗯。”
凤翾一抬眼,见慕月欲言又止想要劝她什么的表情,虽然不知道慕月具体想说什么,但凤翾顿时背上汗毛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