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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祁失笑:“皇上这醋劲儿还能再无端点么?”
心智像越活越回去。
他不过随口问问,到褚君陵眼中竟成了有罪,莫名背上个惦记有夫之妇的名声,周祁可不敢认。
“徐氏虽除,徐渊吾到底是徐安子嗣,有他在,徐氏便算不得斩草除根,齐小姐背后又是侯府,若徐渊吾年久滋生异心,皇上恩准这二人同婚,凭侯府势力…皇上可有考虑?”
世家大权削弱,朝廷如今重用寒门之士,于皇权是集中,侯府恰是其中变数,他信得过齐远侯没夺位的野心,却信不过徐渊吾那姓。
“放心,朕尽安排妥了。”
听是周祁一心为自己着想,这才又高兴,直拖过人奖赏一番,闹得周祁衣衫凌乱,唇微肿起,外襟被拉扯得松松垮垮,又当着殿中一众奴才,险些泄露春光。
夜里齐远侯进宫过一趟,翌日早朝圣旨颁下,朝中众臣该赏地赏,该罚地罚,连军中将军都按功劳大小各行了封赏,唯独漏掉周祁一个。
中郎将又一次行赏被遗落,如上回般仅受君王赏了些财物打发,众臣纷纷猜测是皇上看上了中郎将,馋人家的身子,心头又忌惮周家势力,避免周氏权重心野,才有的此举。
说白了,皇上就是想白睡人家中郎将的身子,嫖了又不想负责,皇上就是下*。
也有大臣对君王此举抱以肯定,乃甚赞不绝口,称君王此举是为上策,既能得到中郎将,还能压制住周氏反扑的爪牙,防止周祁被宠歪心思惦记皇位,不得不说,皇上就是英明!
至于中郎将,君要臣死,臣也得把命交出来,何况皇上仅是要了周祁那具身,周祁一个男人又不讲贞洁,这牺牲色相的事,哪能算得了事?
——
“等等!”
齐锦满气喘吁吁赶到城外,幸好赶上徐渊吾离京的马车,原本打算等次日拿着圣旨给徐渊吾个惊喜,哪知对方竟背着自己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这般偷偷摸摸,若不是她耐不住欢喜偷去徐府找他,明日恐怕早已是人去楼空,哪还等得把圣旨递到徐渊吾手上。
马夫被拦下,吁了一声将马停下,见被几个家丁装扮的人团团围住,不免有些害怕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齐锦满没理他,直朝马车内的人喊道:“徐渊吾,你出来!本小姐有东西要给你!”
徐渊吾闻声一愣,安抚住姨娘跨下马车,不等开口就被齐锦满塞了样东西入怀:“你自己看!”
“这是?”徐渊吾低头便是一惊,齐小姐给他的是圣旨,这里头的旨意…稳住心神打开看过,不知是惊的还是喜的,竟呆滞良久,目光复杂且热切的看向齐锦满:“齐小姐…”
“你怎么还叫我小姐!”齐锦满轻呸一声,像是怕徐渊吾再偷偷跑了,不满的伸手把人拽住:“皇上赐婚的圣旨都下了,我爹爹也已经松口,如今我该是你的发妻,你不改口唤我一声夫人,莫不是想抗旨不尊?”
徐渊吾喜极失语,将那道圣旨来来回回翻看,像是确认着什么,等终于静下心来,用力将齐锦满抱入怀中:“夫人。”
是他先前懦弱,竟不如个瘦弱女子,齐锦满有冒险求圣旨的勇气,有坚持得侯爷应肯的决心,为这份情辛苦良多,他却形同个懦夫,策划着如何偷偷远走,如何背负着自以为是的情深苟且。
这圣旨断不会要的轻易,得齐远侯松口更难,徐渊吾心头明白,眼眶生涩,半晌将人轻轻松开,哑着声道:“此去山高路远,边土荒寒,环境定是艰辛,我本就是戴罪之身,你真跟着我离开,必是要受苦的。”
他高兴齐锦满为他舍弃一切,却不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