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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棘手。最后最后,也只能说出一句“至少你救了一个孩子”。这倒是真的,只是和一村、一城人的生死相比算得了什么?
“要我说,”司徒修安慰他,“陈兄,你就是他看重那些自己没做好的地方。可报信的人既然来了,就说明你做得比自己以为得更好。现在啊,咱们还是好好参谋一下,大伙儿的下一轮考验都会是什么。”
郁青说:“含元峰那边,一般是给你描述出一个场景,让你炼制出最适合那个场景的法器。玉川峰呢,是让你选择一门刀法,后头又让你应对怪物。”
司徒修、安朗:“……”
正准备摸一摸锦囊、发挥一下两人目前最大优势的二人被砸蒙了,转而便是一阵喜悦。
“太清峰呢?”安朗问。近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郁青已经给出了答案:“前头说的这些,都是有过往案例能找到的。唯独一个太清峰,收徒的少峰主如今年岁还太轻了,又是头一早遭,一点儿参考价值都没有。”
是这个道理。
司徒修与安朗面面相觑,再重新看向郁青。
两人由衷地希望好友能有一番好运。
他们却不知道,对郁青来说,他最大的好运已经来临了。
通过了第一轮考验,他有了在远远地方看道侣一眼的机会。通过第二轮考验,他有可能在近处看到九思。通过第三轮……罢了罢了,郁青根本没有抱着这方面的心思。他唯一的念头,就是:“我如今算不算半个太清峰人?——后头各个峰主训话,我是不会能以极近的距离见到九思……”
“怦怦,怦怦!”
心跳先是漏了一拍,紧接着开始越来越快。
郁青暗暗喜悦,这份心情持续了很多天,终于在令牌亮起、上头声音传出的那天骤然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紧张、焦灼。那个声音分明已经消失了,却又像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他的脑海。
“陈禾小友,”那人温温和和地讲,“明日请你抽出时间,和我谈谈。”
谈?
郁青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忘记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。
“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”——抱着这样的念头,他用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。疼痛与灼热感一同在脸颊上散开,掌心的疼痛也清晰存在。到了这时候,前面听到的话终于给了郁青一点真实感。
九思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无声地念出了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着的人的名字。
九思,九思。
邬九思。
“呼哈——”郁青用尽全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今天的幸运,却知道,明日那场会面对自己而言是最后一次和道侣讲话、相对而坐的机会。
沐浴焚香是必须的。
除此之外呢?
郁青又打了自己一巴掌,口中喃喃地念:“冷静,冷静——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锦囊一并留下来。对了,九思讨厌我,我明日得更加小心一些,千万不要被发现。”
如此和自己说了很多遍,青年终于感受到了心跳速度的变快。他手中捏诀,旁侧茶盏里的茶水瞬间升起、化作水镜,于是自己的面貌在当中清晰可见
“明日见到九思自然要笑,不过必须笑得和从前一模一样。不单单是这个,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动作。对,改,全都要改!”
……
……
第二轮考验结束之后,一共有十六个修士的资料被摆在了邬九思面前。
每一个修士都是真正优